陆青坐在粗糙的树排上,鼻孔一抽。
不再是干涩的沙尘味。
风里裹着一股极呛鼻的怪味。
焦炭。硫磺。滚烫的生铁锈气。
崖山城里那个早就断了火的老铁匠铺,就是这个味。
陆青的手指收紧,攥住卷刃的环首刀。
声音也过来了。
不是风叫。是极其低沉、连成一大片的轰鸣。
哐!哐!哐!
千百把铁锤,没命往下砸。震得脚底的树排都在发颤。
抬排子的四个土著脚下发狠。直接顶着木棍冲上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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