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城里打铁,是一个破得漏风的黄泥炉,三个汉子轮流拉风箱,一天出不了一斤铁。
底下这是什么东西?
陆青从树排上弹了起来。双脚砸实红土。膝盖发软。
两只手扒住地面碎石,半个身子探出坡顶断崖。
可炉子不是让他发疯的东西。
他的视线硬生生拔高。越过铁水。越过矿场。
钉在几十里外那一大片连成铁桶的兵营上。
连营三十里。
小腿粗的树干绑成黑色拒马,一层套一层。
一排一排的兵卒。纯黑色精钢板甲。手里倒提一丈长的铁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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