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
朱樉胸膛剧烈起伏,独眼里的憋屈早变成了嗜血的狂热。
“老侯爷。你说怎么干!”
“那条大江,离崖山城南门不到五里。全是硬石板底,生番没法扎营。”耿炳文五指死死握成铁拳:
“这帮白骨生番不懂兵法。他们围城,主力必然全堵在正南面的缓坡上,密密麻麻全是活靶子。”
“咱们的宝船顺江逆流而上。根本不用靠岸!”
“直接把战列舰横在江面上!十五门佛朗机,外加咱们上百门船舷火炮,全都把炮口压到最低。”
耿炳文咧开嘴,他的大刀已经按捺不住。
“这群畜生不是站得密吗?大明的火炮,就在江面上,贴着他们的脸,轰他个天翻地覆!”
大帐内彻底静了下来。
没有漏洞。没有多余的后勤消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