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拎着豁口刀的老卒凑近半步。
“城主,是不是江对岸生番两个大部落掐起来了?”
没人理他。
生番打仗就是抡棒子嗷嗷叫,把他们全捆一块,也弄不出这种要捅破天的响动。
“城主!”
背后的青砖马道上,突然传出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烂布条的老头,正手脚并用往城头爬。
打头的那位。头发全白,一根烂草绳随便绑了个发髻。手里拄着根歪七扭八的拐棍。
老秀才。
崖山城年纪最大的活化石。当年跳海那位小太监的养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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