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劈向张破山的大腿。
他仰起光秃秃的脑袋看天。
天很蓝。太阳毒辣。哪来打雷的云?
未开化的脑子,理解不了刚才那声撕裂天际的巨响。
底下那三万准备生吞活剥的生番,也全愣住了。人群里翻起一阵像野猪群受惊般的骚动。
大骨祭司丢下手里的破草叶子,把骨杖插进泥里,两条腿原地乱蹦,发出凄厉的怪叫。
他以为山神发怒了,正跳着大仙求饶。
崖山城头。
张破虏的左半边脸贴着粗糙的城砖。
地面的余震,顺着砖缝钻进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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