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青石广场。空空荡荡。
八个饿得打摆子的老兵,死攥着削尖的木棍,围住中间一座高台。
高台上放着一口四四方方的黑木匣。
匣外裹着褪色灰布,上头全是干涸发黑的狗血,画着辟邪咒符。
朱棡停下脚。
他没往前迈。
不是怕。是懂规矩。再走一步,这八个皮包骨头的老兵会拿命堵他。
他们守了一百一十二年,差这最后三步不差。
“那是什么?”
陆承嗣走到高台边,双膝落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