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阵法。不用试探。
沉重的马蹄生生踩碎白泥生番的肋骨。
朱樉手腕翻转,刀口抹进前方一颗脖腔。
三颗画着白漆的脑袋打着旋飞上天,腔血全呲在胸甲上。
他根本不抹脸。
“这刀,算墙根底下二十一个兄弟账上!”
顺势往下狠砸。刀背拍在另一头生番天灵盖上。“咔嚓”一声闷响,脑瓜骨全碎。
五千把精钢马刀,在两里地铺开一层细密的血雾。
大骨祭司刚跑两步,左右两匹战马夹击。生铁长枪卡进肋骨缝,往上一挑。
人在半空打转。马刀横过,双手齐根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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