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左手倒提枪托,枪管平平一横,干脆利落塞进老秀才怀里。
“太公。您老敞开摸。”
“没装定装纸药。走不了火。”
老秀才两只干巴手死死抱住枪管。
冰凉。滑溜。
指肚顺着金属表面一点点刮过去,连一丁点沙眼和倒刺都摸不着。
“好铁……真是好铁啊!”老秀才眼圈红了。
“崖山城里手艺最老的铁匠,就算把骨头砸断,也敲不出这么匀实的铁管子。”
崖山城主陆承嗣端着空碗走近。
他换了件大明老兵匀出来的青色旧棉袄。陆承嗣盯着李二牛腰间的纸壳子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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