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天在死人堆里滚打的委屈,全就着这口粥哭进肚子里了。
后方。
老秀才没急着往嘴里倒。
一步一挪。颤颤巍巍走到旁边没有血迹的红土空地上。
双膝落地。碗举过头顶。面朝北方。
“先人们啊……家里终于送热饭来了。”
手腕翻转。
大半碗肉粥倾在红土里。
祭一百一十二年的枯骨。
然后他把空碗抱在怀里。沿着碗沿,一点一点舔干净那层稀薄的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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