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斤的身板罩在黑漆重甲里。甲叶子上挂着没干的生番黑血。大步走到最中间那根木桩前。
张破山的尸体倒吊着。皮肉被炭火燎成发脆的焦炭。
肚子上的口子里,肠管断成几截,烤得焦黑干瘪。五官毁了。只剩一口紧咬不松的牙。
风从荒原吹来,带着五里外肉粥的香。
朱樉伸出手,在张破山干枯的手臂上轻叩一下。
硬的。
敲不碎的铁疙瘩。
朱棡从后头走过来。停在半步外。
“老二。城里的人吃上了。二牛镇得住。”
朱樉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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