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偏过头,认真看了通译两眼,确认对方没疯。
目光越过黑铁大盾,落在对面那群穿单衣、攥竹竿的六万人身上。
李景隆笑出了声。
他很少阵前笑。这次真没绷住。
这种破天荒的荒谬,把公爵脑子里的战争常识砸得稀碎。
当年在漠北,对阵套双层铁札甲、能左右开弓的蒙古铁骑。
在辽东风雪里,对阵零下三十度光膀子拉两石硬弓的建州女真。
活了小半辈子,真没见过今天这种稀罕景。
一群连树皮都啃不上的叫花子。举着踩一脚就断的破毛竹。
对着大明二十门重炮、一万五千武装到牙齿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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