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亚跪在刘百川那双满是血水与泥沙的军靴前。
距离太近了。
这卡利卡特千挑万选出来的至高圣女,身上那股子肉豆蔻混着甜腻脂粉的异香往刘百川的肺管子里钻。
她柔嫩纤长的双臂高高举起,纯金托盘上,犀角杯里的西域红酒折射出诡异的猩红。
刘百川眼皮下压,像看一头待宰肥羊般盯着眼前的尤物。
杯子里飘出的味儿不对劲。
那酒液深处藏着一股子烧灼骨血的邪味儿,这哪是待客的佳酿,分明是用来拴狗的毒绳!
老东西玩阴的。
可刘百川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刀柄护手,脑门上连根青筋都没乱。
出海前,太孙朱雄英在御书房里敲打桌案的那番话,回忆起来。
“刘百川!天竺这地界水深王八多。光靠水师和江南那几万乌合之众,想把这几千万活人全盘咽下去,那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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