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绸缎绑得死紧的沉重樟木箱,脱手砸在曹国公府门前的汉白玉阶上。
沉闷的撞击声撕裂清晨。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整整八十抬扎着大红花的聘礼巨箱,被八百名全副武装的信国公府家将,蛮横无理地填死曹国公府的朱漆大门。
家将手按横刀,森冷铁甲硬生生扎成两排死人墙。
这哪里是登门下聘,这分明是重兵攻城!
大门内。
曹国公府大管家李福隔着半人高的门槛,热汗顺着两鬓疯淌。
他瞅瞅台阶下这帮把手捏在刀柄上的老杀才,再瞅瞅最前头满脸煞气的汤家长子汤鼎。
李福两腿肚子直转筋,后背衣衫早就黏腻地贴在了皮肉上。
曹国公李景隆眼下正替太孙殿下在外办差,府里少爷尚且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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