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新急得浑身直打摆子,两根枯瘦的手指抖如筛糠。
这位大明当家的财神爷,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早已经拨出了残影。
“焦疯子!你知不知道大明每年为了铸造那点铜钱,要死多少南方的窑工!”
郁新一把揪住焦玉那件糊满火药渣的烂布衫。
“你造这步枪,一万个军汉配五十万发子弹!”
“打完一仗,五十万个纯铜外壳就特么当破铜烂铁扔在烂泥地里?”
这不是文臣该有的话语,但郁新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打的是仗吗?这是拿大明活命的国本在塞外听响!”
焦玉冷着脸,硬邦邦地拍开郁新的手。
这位皇家科学院的头号疯子压根不认户部的烂账。
“郁部堂,老夫只管这枪管子能不能凿穿蛮子的重甲!”焦玉梗着脖子反唇相讥:“等蛮子的马刀砍到你脖子上,你是拿大明的铜板去挡,还是拿老夫的枪去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