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开外,负责督战的怯薛军百户扬起生牛皮马鞭。
鞭梢卷起尖锐的破风音,狠辣无情地抽在老牧民单薄的皮袄背上。
老牧民惨叫出声,皮袄当场裂开,翻起紫红色的血口子。
“牲口倒了就不要了!人死了就扔在路边!谁敢挡了大军西进的道,全家连坐!”督战百户扯开破锣嗓子叫骂。
老牧民连滚带爬让出主道。身后无数双穿着破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从那匹倒毙的瘦马身上踩踏而过。
没人多看一眼。
整支大军,活像一群被赶出窝的丧家犬,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仓皇与疯癫。
队伍最中央。
十六头最强壮的白毛公牛,拉着一座巨大的金顶大木车。
车底座铺着防震的厚实牛皮,外面寒风刺骨,车厢内却热气腾腾。
三个半人高的黄铜火盆烧得炭火红亮,上等的西域香料强行压住了羊膻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