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他念出这两个字。
他太清楚这个级别的规矩了。
“让他进来。”朱雄英嗓音极冷。
一炷香前。
午门外。
玖九的马直接撞在汉白玉栏杆上,当场断气。
他从马背上滚下来。顾不上满身的泥水和擦伤。
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的油布包。大步冲向午门。
“站住!何人擅闯午门!”禁军校尉长枪平举,直指玖九胸口。
身后两百名禁军刀枪出鞘,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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