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秀气血冲脑。甩开李景隆的马靴,伸手去摸腰间打刀。
常顺的刀比他快了一百倍。寒光闪过。
久秀右臂齐根断裂。鲜血喷涌,洒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他捂着断臂在泥地里翻滚哀嚎。
李景隆理了理狐裘的白毛,连眼皮都没抬半下。转身走回太师椅。
“常顺。”
“在!”
“舌头割了。”李景隆端起茶盏:“给他止血,别弄死了。剥了衣服扔进第一批下井的矿工营。”
吹了吹热气:“既然他这么懂金矿,就让他亲自下去挖。”
两个大明老卒冲上来按住久秀。铁钳捏住下巴,短刀一撬一割,半截舌头掉在雪地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