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老吏撞开羊皮门帘。帽子跑歪,靴底全是泥冰。
“慌什么?”李景隆茶盖都没抖一下,低头吹茶。“被外头的野狗咬了?”
老吏爬起。死死抱着一本沾满黄泥的牛皮账册。
“国公爷!”老吏声音嘶哑,眼泪鼻涕横流。狂喜过度,脑血管快顶破了。
李景隆眉头微挑。
“探出哑巴坑了?没金子?”
“不……”老吏拼命摇头。
账册高举过头。
“咱们带的探矿好手,一口气往下打了八十个深坑。”
老吏头死磕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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