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干了一件事。
让人在城外空地上,支起一百口半人高的大生铁锅。底下的松木柴火烧得旺旺的。
锅里,熬着浓稠的白米粥。
海风一吹。那股子碳水化合物独有的、能把死人香活的白米味儿,硬往新京都的街巷里灌。
这是最要命的毒药。
“为了白米!”
两万人活像被拔了阴毛的疯狗,不管不顾地往朱红大门上撞。
砰!砰!砰!
肉体撞击厚重木门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门后的御林军统领手背青筋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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