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智商、被人当成牲口圈养后,爆发出的生死血仇。
“日他老母的!”孙大柱一脚踢飞了自己的夜香桶。臭水溅了一地。
他弯下腰,捡起那根用了十年的硬木扁担。双臂肌肉贲起,大吼一声。
咔嚓!儿臂粗的扁担被他硬生生折成两截。
“俺不挑大粪了!”孙大柱把断扁担狠狠砸在地上:“俺去兵部投军!俺要杀去西边,把那帮杂碎的皮也扒下来!”
赵老头转过身,大步走到自己的汤饼摊子前。
双手抓住滚烫的铁锅边缘。皮肉烫得滋滋冒烟,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哗啦!一整锅热汤直接掀翻在地。
“卖个屁的汤饼!”赵老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我爹!我爷爷!当年就是被元人的马刀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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