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颍国公府。
傅友德和宋国公冯胜两个老杀才对坐在大堂。
桌上没菜,只有一坛子烧刀子,两个粗瓷海碗。
咕咚。
傅友德端起海碗,一口干尽。烈酒入喉,烧得老脸通红。
“老哥哥。”傅友德扯开衣领,露出胸口几道狰狞的旧疤:“这把老骨头,还能拼几年?”
冯胜端着碗,冷眼扫过去:“怎么?怕死在西域那破地方?”
“放屁!”傅友德眼珠子一瞪。
“老子是怕抢的地盘不够大,对不起底下的儿孙!”
傅友德双手拍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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