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乎大了一些。
草浪被吹得剧烈翻滚。
李茂骑在马背上,左手攥缰绳,右手扣在马鞍旁那支填好火药的燧发短枪柄上。
越往前走,心跳就越沉闷。
这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直觉。
这片草地太安静了。没虫鸣,没鸟叫,连一只惊飞的草兔子都没有。
前方是一处缓坡,右侧的牧草长得极疯,几乎能把马肚子全吞进去。
“总旗。”赵栓子策马靠过来,压着嗓子。
“前头的草势不对味。风往南吹,那片草坡底段,有几根长草却是逆着风往左歪的。底下像是有什么重物压住了草根。”
李茂眼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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