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变大,刮得营地大旗哗哗直响。
赵庸握着马鞭的手僵住了。
陈子昂松开乌力吉,跌坐在干硬的黄土里。
走好几个月。越过无尽草原。连绵几千里的天险山脉。能埋住战马的牧草。
全对上了。全他娘的对上了!
陈子昂脑瓜子里嗡嗡直响。
从刚才那首歌谣开始,他就该想到这其中的诡异。
敕勒川,阴山下。
真正的阴山,根本不是大明家门口这个漏风的破土包!
是极西之地那座叫乌拉尔的几千里神山!
陈子昂双手抠住头皮,用力撕扯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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