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先祖,曾经打穿了极西之地。他们见识过真正的水草丰美,见识过连绵几千里的真阴山。他们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威名和地盘,被这帮贼人一笔勾销了。”
大殿内,哭声四起。
这不是普通的亡国之痛。
这是文明被阉割、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屈辱。
这些官员最看重的就是文化正统,是先贤荣光。
他们从小背诵的名篇,引以为傲的华夏底蕴,被人当成橡皮泥一样随便揉捏。
那些诗词里波澜壮阔的场景,根本不是大明边界上那个漏风的土包能承载的。
国子监祭酒王简站在一旁。
“笑话!全是笑话!”王简指着大殿上那些伏地大哭的官员。“你们哭啥?有啥脸哭?”
他快步走到内阁大学士刘仲质跟前,一脚踢飞刘仲质头顶的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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