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阴山名乌拉尔,在极西万里之外……”
“……满朝文武,天下读书人,皆被当猴戏耍……”
秀才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他干脆不念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像个泥塑木雕。
“念啊!怎么停了!”后头一个常年打铁的汉子扯着粗嗓门吼。
秀才猛地回过头。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股穷酸傲气的脸,现在白得像张糊窗纸。
“这……这榜文写错了!”秀才指着墙上的字,手指头直哆嗦。
“书上写的明明白白,阴山就在大同外头!汉将李广守的就是那儿!朝廷这是发了什么癔症,怎么能把老祖宗的地理给改了?这叫欺祖啊!”
人群里嗡地一声炸开。
“是啊,那戏文里不都唱‘胡马度阴山’吗?怎么成假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