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大同!去关外!”
这根本不是一阵短暂的头脑发热。
这是华夏民族被触碰逆鳞后,最原始、最纯粹的血脉觉醒。
几千人,几万人。
没有统一的军服,没有将领的指挥。
金陵城外的大道上,汇聚了一条由泥腿子、铁匠、屠户甚至落第秀才组成的黑色洪流。
他们扛着铁叉,提着柴刀,背着鼓囊囊的干粮袋。
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头皮发麻。
无数双脚踩在泥泞的官道上,汇聚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节奏,死死指向北方的天空。
消息顺着驿道,借着快马,一天传遍南直隶,三天卷过浙江、湖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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