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震颤没停,反而比刚才更密、更沉!
像是有无数把重锤,正在地底下疯狂砸击。
风向倒灌,克鲁伦河谷的狂风蛮横地掀开阵地前沿的黑色硝烟。
眼前的景象,让前线所有明军瞬间陷入死寂。
没有溃逃。没有哀嚎。
火海之中,一具具还在熊熊燃烧的战马躯体,硬生生撞开未散的火墙!
马上,是披着焦黑羊皮的北元轻骑。
有的人半边脸烧成焦炭,有的人胸口插着碎铁片,但他们没发出一丝动静。
没有往日冲锋时乱糟糟的怪叫。
只有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和那双透着纯粹死志的充血眼球。
这一刻,这群被逼上绝路的游牧汉子,仿佛跨越百年的时光,找回了他们祖辈当年踏平花剌子模、横扫欧亚大陆的帝国雄风。那是属于蒙古铁骑最原始、最恐怖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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