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一片的橘红色火舌,把半边雪山照得通明刺眼。
两千发浑圆的重铅弹,生硬撕开漫天风雪。
不带任何下坠的弧度。
只有最纯粹的平射直击。
距离太近了。
近到铅弹离开枪管的刹那,就已经实打实地砸在了塔盾表面。
“当!”
能把人耳膜震破的金属碎裂声连成一整片。
百夫长脸上的不屑彻底卡死。
他双手死死撑住的那面引以为傲的重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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