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极度默契地甩脱手里破烂的塔盾和残刀。
接着,七千人整齐划一地转身,面朝极西的方向。
双膝生生跪下冻土里。
前排的人解下防破甲箭的铁盔,随手扔在一边,扯开衣领,露出一长截乱糟糟的脖颈。
本阵那道密不透风的铁甲墙,向两侧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
一队套着黑袍、手倒拖着半月形长柄巨斧的刽子手大步踏入雪地。
两人一组,直接走到跪地的溃兵身后。
一人薅住溃兵的乱发往后死命一扯,另一人抡圆了巨斧,照着拉直的脖颈劈柴般重重斩下。
连成排的脑袋齐刷刷滚进雪窝,殷红的血柱冲起三尺高。
热血当场把山谷那头的白雪浇成了一片泥泞的黑红。
隔着两里地,徐辉祖听不见斩首的动静,却看得后脖颈直冒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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