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坡之上,大明南雄侯赵庸倒提着那把百炼战刀。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两千三百发加量的重铅弹,不留半点死角,劈头盖脸地砸进这拥挤不堪的漏斗口。
五十步,这是大明火枪最具毁灭性的致死距离。
兵仗局特调的极品颗粒黑火药,在狭窄的枪膛里将推力拉到极限。
第三梯队那些正拼命死拽缰绳、企图勒停战马的帖木儿骑兵,迎头撞上了这波不讲理的金属风暴。
他们胸前那块吹上天的精钢护心镜,在这等动能的重铅弹面前,连一层糊窗户的烂纸都算不上。
胸甲被粗暴凿穿,护心镜当场凹陷碎裂,拳头大的血窟窿在后背接连爆开。
碎肉、骨头茬子,掺杂着滚烫冒烟的污血,犹如喷泉一般兜头浇在后排同袍的脸上。
“换铳!第一排顶上!手脚都给老子麻溜点,别给这帮野狗喘气的空当!”赵庸一脚踢飞地上冒着刺鼻硝烟的废纸包。
前排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明军千户,右边膀子早就被火枪加药量的恐怖后坐力震得酸麻无比,半个身子几乎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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