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铁靴在血冰渣子里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咚。”
“咚。”
“咚。”
那脚步声闷得像敲棺材板。
高坡上,赵庸拿刀背磕了磕石头棱角。
“学聪明了。”
赵庸扭头看向身后。
七千人打到现在,真正能端得动枪的不到五千。
枪管摸上去烫手,连续射击的铁管子内壁已经开始起毛刺。
再打下去,炸膛不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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