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看不见。
三面火墙蹿起三丈多高,浓烟裹着毒焰,把整个盆地围成一口烧红的铁锅。
火光晃得人眼珠子发酸,隔着火帘往外瞅,白花花一片,连个人形都分不出。
有人不信邪。
右翼一个老卒趴在废墟后头,把燧发枪架在烧焦的木梁上,对着西面火墙后一个晃动的模糊黑影扣扳机。
砰!
铅弹穿过火帘。
外头什么动静都没有。打空了。
火墙扭曲光线,三十步外的人影偏移得能差出半丈远。
瞄了等于没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