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匪寨终究是匪寨,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已是天性。
许锐目光深邃地望着那些匪众,闻着院中飘荡的桂花香,许久后才摇了摇头,似乎在因为自己很难融入这样的生活而无奈叹息。
他起身朝里屋走去,才进门,神色便稍有错愕。
于春山不愧是身为堂主,这房间布置得还挺暖和的,兽皮毯子、毛绒枕,该有的一样不少,这可比他当初小队长的待遇要好不少。
可惜,许锐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睡在酒糟大汉的床上。
这床要是不重新铺,他恐怕要彻夜难眠。
他皱眉卷起这堆厚厚的兽绒被褥,抱起来走到角落,准备将它塞到衣柜里。
只是当他打开衣柜的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原本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细微波澜,眉头深深皱起,好似那头猪妖褶皱的下巴。
“堂主夫人……不对,大当家的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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