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们想让我做……提线木偶。”
“木偶”两个字刚出口,江霖整个人明显一颤,肩膀猛地往下垮了垮,浑身都透着一股无助的僵硬。那是刻进灵魂里的恐惧被瞬间触发,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本能的害怕。
心玥的心,在那一刻狠狠揪紧,疼得发酸。
她终于彻底明白,他怕的根本不是关店,不是辛苦,不是赔钱。他怕的,是重新回到以前那段活得不像自己、连呼吸都怕出错的日子;怕的是再次被人牢牢控制,没有喜好,没有选择,没有自我;怕的是这辈子都逃不开那个任人摆布的阴影。
心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任何激动,只是轻轻握住他发凉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知道,此刻的他,经不起任何刺激,更不能再让他直面那些让他恐惧的话语。
“老公,别害怕,都过去了。”她轻声安抚,“你不想说的,我不逼你,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都在。”
她轻轻起身,摸了摸念念的头,声音放得很轻:“老公,我带念念去外面车上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好不好?”
江霖心神不宁,只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心玥抱着念念,轻轻带上店门,一直走到街角僻静处,才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江霖父母的号码,平静地拨了过去。
她要为他撑腰,要为他讨回公道,却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再受一点刺激,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没用、需要妻子出面。
她只想安安静静、彻彻底底,为他挡去这场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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