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玥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绷了几天的脸终于忍不住松了些,伸手捏了捏念念软乎乎的小脸蛋,又好气又好笑地打趣道:“好啊,就你小机灵鬼,连你也帮着爸爸说好话,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儿唱黑脸,当坏人是吧?”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泄了那点强撑着的冷意,抬眼看向蹲在面前、一脸忐忑的江霖,眼底的怒意早就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藏不住的心疼。其实她早就不气了,只是憋着一股劲,想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更不敢什么事都一个人硬扛着。如今女儿给了台阶,她自然顺势就下了。
“真的肯去了?不反悔了?”心玥终于正眼看向他,语气还是淡淡的,却没了之前的冰冷。
“真的!绝对不反悔!”江霖立马点头,跟保证一样,“明天一早就去,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更怕。只有你在,我才踏实。”
心玥看着他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怯懦,心里最后那点气,彻底烟消云散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肿着的脸颊,放软了声音:“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生气,你才肯听。以后再敢有什么事瞒着我,再敢乱吃药硬扛,再敢说这种让我寒心的话,看我还理不理你。”
“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跟你说,这辈子都跟你一起扛,再也不说不一样的话了。”江霖顺势把她的手握住,贴在自己的脸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二天一早,心玥就陪着江霖去了牙科医院。挂号、拍片、检查,医生看完片子,说这颗蛀牙已经坏到了牙根,必须拔掉,不然会反复发炎,甚至会影响旁边的好牙。
躺在诊疗椅上的时候,江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身子都绷得紧紧的,眼睛死死地闭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心玥一直站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轻声安抚:“别怕,老公,我在呢,很快就好了,不疼的。”
有她握着的手,有她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江霖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一点。
打麻药的时候,还是有一点酸胀的疼,江霖下意识地攥紧了心玥的手,她立马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着他。不过十几分钟,医生就说拔完了,咬着棉球止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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