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见状,连忙上去扶他,问道:
“老爹,你怎么啦?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哎哟~哎哟~疼疼疼~”白起疼的吹胡子瞪眼。
接下来无论稚鱼如何追问,白起居终咬紧牙关不肯说出实情,就哼唧。
稚鱼真是没招了,人越老越固执。
【稚奴,稚奴~】
一道细细的声音一直在叫稚鱼。
稚鱼东张西望。
【稚奴,我在这我在这!】
最后确定声音是从白起屁股底下响起。
稚奴蹲下身,探头看向床底,只见一把青铜剑被什么东西染成了暗红色,凹凸的铭文刻着一个名字的「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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