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吊梢眼试图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又气又疼。
这人居然说她丑……
稚鱼:“瞪什么瞪,还接触版聊天,美得你,你不要脸你家嫂子还要脸呢,山羊放了绵羊皮,又洋气又骚气。”
吊梢眼:“你知道些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嫂子也被休而已,这都怪我嫂子不会做人,但凡她会做人,也不会有今天。”
“呵,你不去当厨子都可惜了,这么会甩锅,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害人流产。”
稚鱼边说边蓄力,拳头出的虎虎生风。
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拳拳到肉。
“啊啊啊———饶命啊……”
吊梢眼想反抗,可稚鱼的手,看起来又白又无力,力气却极其惊人,堪比螃蟹钳。
她强忍着阴毒与怒火:“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和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呜呜……怎么又打我……”
从辱骂变成一连串的苦苦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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