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的眉心皱了又皱,不确定再问一遍:“你叫赵扶苏......唔......姓赵?三个字?”
被一脸狐疑的稚鱼盯着打量,扶苏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整理衣着,问道:
“怎么啦?难道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稚鱼悠哉悠哉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有个人跟你差不多的名字,他可惨了……”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扶苏越发觉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
“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多得数不胜数,不过,你刚刚提到有个和我差不多名字的人很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稚鱼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犹豫片刻后终于缓缓朝扶苏伸出手心:
“在我这里吃瓜,你懂的。”
扶苏这回上道的摸了摸荷包,掏出一锭银子有棱有角。
银子上面是崭新的痕迹,明显是由大锭银子刚剪出来方便用取。
此时就放在稚鱼手里。
稚鱼两眼盯着手心里的银子,掂了掂,水灵灵的眼睛忽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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