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兄,那个自杀的扶苏哪里人吗,他家里人呢?”
稚鱼看向脸色明显有些憔悴的赵扶苏:
“你该不会是被同名同姓吓到了吧,放心吧,你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步入「服输哥」后尘的,何况……”
“何况什么……”赵扶苏追问。
“何况,「服输哥」的爹死的比儿子早两天。”
“什么?不可能,父……”皇字扶苏咽了回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稚鱼注意到赵扶苏嘴唇都发白了:“哎哟,你不会是低血糖吧?”
瞧着样儿,像极她以前上班低血糖的样子。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糖,直接塞进赵扶苏嘴里,还用手帮他把下巴合上。
“赶紧嚼巴嚼巴,尝出味儿来~”
扶苏被这口感奇怪的糖救了过来,脸色恢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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