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立刻警告,此人非富即贵,且得罪不起。
“低声些,这里可是皇宫。”扁鹊咬牙提醒稚鱼,别没进来两秒就被打出去了。
稚鱼侧头对扁鹊道:“没事,我跟他儿子坐过牢,是兄弟。”
“……”
扁鹊真是服了,大牢里积累的人脉也太广了。
“贤侄,这次要麻烦你了。”嬴政示意稚鱼靠近,伸出手腕放在诊台上。
稚鱼打量了一眼嬴政,在看他身上的穿着,突然明白了。
【原来,赵叔是假扮嬴政啊,也对!赵叔也吃了仙丹,也失眠了,嬴政是皇帝总得先让身边的人试药看看效果。】
【而赵叔显然跟嬴政挺亲近的,是最佳人选。】
【那自己治好赵叔不就等于挂钩治好嬴政吗……就这么干!】
嬴政哑然失笑,倒是挺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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