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扫了一眼已经堆在桌上的,又看向送过来的账本,头疼的很。
左边小太监注意到赵高一直跪着,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放奏折的时候轻得悄无声息,生怕成为下一个惹恼陛下的人。
而刚放下的一堆竹简奏折凭空冒出一个虚无的小人,双手叉腰,对准右边那一堆开喷:
【我家主人记的都是周岁,听我们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简简单单的都能写错!】
右边的竹简同样冒出一位虚无的小人,头上冒着火:
【凭什么,虚岁才是正统,哪次过生辰不是根据阳历来?!我们就爱写虚岁又怎么了?就写就写!!!】
左竹只觉得右竹无理取闹极了,企图具以力争:
【你不觉得每次都算你的虚岁很麻烦吗?一个搞不好全错。】
头顶冒着火的右竹小人特别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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