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团部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立着一支队伍。
人数约莫五百,军装破旧,沾满硝烟和泥泞,许多士兵身上还带着伤,绷带上渗着血迹。
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重武器,轻机枪都寥寥无几,许多人连步枪都没有,只背着大刀或攥着几颗手榴弹。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撤退和战斗减员。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看似残破的队伍,却站得如青松般笔直!
每一个士兵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锐利、坚韧,带着经历过最残酷战场洗礼后的沉稳和杀气。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铁血气势却扑面而来,让周围第一团的士兵们都忍不住侧目,暗自心惊。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名身材不算高大,但异常精悍的军官。
他同样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疤痕,但眼神锐利如刀,腰板挺得如同标枪。领章上,赫然是中校军衔。
看到陈阳下车,那名中校军官猛地转身,小跑上前,在陈阳面前五步处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声音嘶哑却洪亮:
“报告长官!原第56军第3师特一营营长周天翼,率全营残部五百零三人,自淞沪战场撤下,听闻长官在此力抗日寇,特来投奔!”
“请求归建,愿追随长官,杀敌报国!请长官收留!”
他身后,五百壮士齐刷刷敬礼,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阳,无声地表达着同样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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