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棕仁背着手,在沙盘前来回踱步,焦躁之情溢于言表,他再次停下,问道:
“燕谋兄,固镇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徐祖贻苦笑着摇头:总座,固镇方向依然是间歇性无线电静默状态!
“电报处的弟兄们已经连续电了四五封加急电报过去,全部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陈阳!”
李棕仁气恼地一拍桌子:
“仗着是!老头子看重的人,竟敢如此公然、接连抗命!等他到了徐州,我非要好好治治他这骄纵之气不可!”
李棕仁话虽如此,目光却死死盯着沙盘上五河县的位置,担忧远大于愤怒!
他盯着沙盘,仿佛要看出花来,喃喃道:
“陈阳这小子,用兵向来喜欢行险,出其不意!固镇那边一直没消息,我担心……我担心他不是快到了,而是已经兵临五河城下了!”
一旁的徐祖贻闻言更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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