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权此时完全捉摸不透父亲想法,只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哪怕他知道父亲并不疼爱陈凡,但毕竟是父亲的儿子。
坑杀同父异母的亲哥。
这件事不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打不住。
此时放在台面上来讲,他只觉得心脏在胸膛里不断跳动,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般,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声音不由发颤:“依儿子所见,应该是大哥运气还不错。”
“要不...”
“我们试试救援?将大哥接回家?”
话音落下。
几位长老再次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里的无奈,陈权少爷好像已经被吓疯了,陈家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在雨季里去荒原上救人,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
坐在守卫上的陈家主再次垂下眼帘,沉默许久并未许久,指尖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轻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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