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要从那包‘好东西’开始说起。
那天,阳光勉强算得上不错。
弗兰克捏着那张承载着本月希望的薄纸,昂首阔步地迈向他的圣地——艾莱伯酒吧。
流程很固定,照例先骂三遍美国政府,再骂两遍资本主义,顺便给酒吧里的这些‘鼠人们’上一堂《社会福利是人民血汗》的即兴演讲。
“吸血鬼!官僚主义的渣滓!把我辛勤工作的血汗钱(尽管他上一次正经工作可能是在上世纪)变成这些可悲的纸张!”
讲到动情处,他会拍着吧台,大吼一声:“我们喝下去的每一滴酒,都是对体制的控诉!”
又灌了一口啤酒后,他才把支票推给凯文,让他照老规矩存一部分做存酒钱。
但那天,他难得生出了一丝责任感,当着凯文的面,信誓旦旦地宣布:
“凯文,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这一次,我打算做出改变。”
弗兰克语气庄重,手指按在支票上,“我要戒掉我的冲动消费,我要把钱分成三份,一份用来存酒钱,一份投资未来……”
“当然,最重要的一份,要留给我真正的饮酒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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