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撑着身体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宋小冬。
钱木匠瞥了他一眼:“你去把那边的木料整理一下,地上的木屑都这么厚了,不知道扫一下吗?”
“养你有什么用?真是废物!”
刚才的年轻妇人又从灶房里端了个带着豁口的粗陶碗放在了他手中说道:“把木屑扫了就过来吃。”
“记得锯子和刨子都要擦干净。”
宋小冬端着碗的手有些颤抖,刚才在地上爬了半天,本就瘦弱的双手此刻打着摆子,几乎要将碗里散发着馊味的粥晃撒了。
手上虎口处还有道新鲜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这是昨晚给钱大虎刻一把木剑伤到的,加上刚才趴在地上来回摩擦,此刻已经血肉模糊。
此刻,这一碗馊饭让他想起昨晚娘给煎的荷包蛋,巨大的委屈慢慢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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