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令一甩袖子,挣脱周主簿:“又要说你和那寡妇的事情?”
“哼,你们一个鳏夫,一个寡妇,莫要和元洲碰瓷,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儿郎!”
周主簿顿时神色黯然:“是属下多嘴了。”
“属下一介鳏夫,哪里有资格说这些?”
他转身回了户房,那背影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江县令一脸无奈:“你这,唉,本官不是那个意思!”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等到回了内宅,江夫人也得知此事,她劝道:“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
“你难道不知道洲儿的脾气?他本来就有主见。”
“当初你叫他学文科举,他偏要习武,那不是也练出来了?”
“后来让他来长洲县衙寻个差事,可他偏去了吴塔巡司,如今巡检大人对他还算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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