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生团团和圆圆的时候,若不是有人参吊命,娘都怕她一尸三命。”
“她是个老实孩子,嫁到了咱家,任劳任怨,没享到什么福。”
“这一年来,日子好过一点,可她勤快惯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之前娘怜惜她年轻守寡,想让她改醮,她始终没答应。”
“这是要为你守一辈子呐。”
“现在你平安回来,却还要再走……”
“娘知道你志在四方,想建功立业,但你总要想想菊叶,要顾及一下孩子。”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
而这话像一个个拳头砸在宋大河的心头,沉甸甸的。
他想起回来的那晚上,菊叶说她过的很好,没吃什么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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