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多,却至少常常能拿些银钱回家来。
陆明桂听得唏嘘:“那孩子的爹呢?”
“前两年就病死了。”
小南在一旁听着,默默低下了头。
死了就没办法了,陆明桂心里想着,但活着的说不定还有的救。
“小南他娘是什么病?”
“是耳疳,”温良叹了口气,“吹药,滴药,洗耳,法子能用的都用了。”
“后来大夫说是风热上攻,用的银翘散,没治好。”
“再有说是肝胆湿热重,才会耳内流脓。”
“还是没治好,如今拖得久了,身子越来越虚弱,听力也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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