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全是宫里的东西,皇帝的婚服,太后祈福的经书面,数不胜数。”
到了二十五岁,有人向她家提亲。
她哥嫂说了,让她莫要嫁人,安生在织染局里干活,今后自有侄子给她养老。
她信了,加上自己也不想嫁人,想着就这样过下去挺好。
“我们这些人,成日被关在织染局里干活,手不停,眼不停。”
“夏日流汗,冬日手上长了冻疮,都不能停下来。”
“可看着那些成品,我是一点都不后悔。”
崔芸似乎想起了那时候的场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来。
很快,她又叹息一声:“可是我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去年就从织染局退了下来,全身上下,也就剩下这么个小包袱。”
“哥嫂早已经过世,侄子先是养了我两月,夜里还偷偷来翻我的包袱,谁料被他发现我不过是个身无长物的废人。”
“不仅是人不中用了,更没有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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